-劉思源,我有點懷疑一個人的性取向,但是觀察對方好久了,也沒看出來什么。
-啥,觀察好久了?你更可疑好不好,那么關心人家的性向干嘛啊。
我回憶著自己和劉思源的對話,把床上桌往腳邊一蹬,蒙過被子睡覺。
期中考試后,班上要重新排座位,我坐慣了靠窗倒數第三排,一下子來到前排還有些不適應。
我離季老師更近了,可現在卻很少與她對視。
我順著對方的目光回頭看,發現她在看趙綺。為什么要看趙綺,難道趙綺比我還認真嗎?
這周五要開家長會,我已經很久沒有回家了,馬上就能見到爸媽中的一個,我卻沒有太開心。但如果是他們兩個同時出現,就不一樣了。
家長會如期而至,是我爸來開,我沒有去午休,而是在樓下等他出來。
“閨女,生活費夠用嗎?”
說著,他又給我塞了五千塊錢。我覺得我好像一直不需要回家了,不知道他們是不是也是這個意思。
“家長會都說什么了?”我問。
“啊,你們班任表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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