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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是魔怔了,好像非要從季老師身上找到什么她喜歡同性的蛛絲馬跡不可,故而上她的課時,我總是格外認真,不是聽課,是看人。
時間長了我發現,她好像……也在看我。
她一定覺得我很認真,我有點兒心虛,這么“認真”,數學成績不見上去。
以往初中三年,我對數學老師講課的印象就是:老和尚念經,但季老師不一樣,聽她講課一點都不枯燥。
這一天,我倆眼神又對上,我慌亂的低下頭,又覺得自己的反應有點兒奇怪,隨即我想到了解釋,學生擔心跟老師對上眼神,是怕被提問問題,正常。
下午體育課剛一解散,我揣著錢包急匆匆的往保安室跑,我想托保安大爺幫我網購個床上桌,大爺說不行。
季老師剛好路過,她換了件墨綠色襯衫,襯得她更白了。
“你還是這么喜歡亂跑。”
我臉一紅,想起了第一次見面的事。跟她和大爺打過招呼后,我跑回了班級隊伍。
原本床上桌的事已經告一段落了,幾天后,我幫數學課代表去辦公室送作業,季老師叫我,“裴照薪。”她指著角落的小桌子道,“有時間過來把這個拿走。”
“啊?”
“啊什么啊,你不是缺床上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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