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分泌的口水濕噠噠的黏在莖身,在每一次抽插間都要被緊緊包裹住它的軟唇刮下大半,它們濕淋淋的糊在交合處,在臉頰刮出水痕。
這讓錢云看起來更像個被肏弄的滿是潤滑液泡沫的飛機杯。
錢云只來得及在陰莖抽出時呼吸一口新鮮空氣,接著喉管就會被重新頂入一截粗壯的陰莖。
那東西雖沒有不顧一切的全根沒入,但每一次他的臉都幾乎要埋入了雜亂烏黑的陰毛中,濃郁的荷爾蒙在每一次大口呼吸間沁入口鼻。
一次次攀升的窒息感伴隨著咽喉的壓迫以及頭皮的被拉扯感,他反而從中體會到了特殊的,難以言喻的快感。
他未經觸碰的陰莖筆直的翹著,硬的直流水,那口被肏到一半的小穴不住的吸吮蠕動,擠出一泡又一泡滑溜溜的黏膩騷水。
連白看著胯下人越來越濕潤的眼以及紅的不像話的雙頰終于深吸一口氣,停下了擺胯的動作。
他抽出濕淋淋絲毫不見疲軟的陰莖,伸指探入錢云口腔夾出那條不安分的晃動的軟舌,然后跪在錢云身體兩側俯身舔了了上去。
那條舌被連白像吃果凍那樣來回撥弄吮吸,兩人的唾液在舌面交織,在空氣中拉扯成晶瑩的絲線。
吃夠了舌頭,連白這才與錢云唇齒交接,在他的口腔中慢條斯理的攻城略地。
錢云喘息著一邊接受親吻一邊張開大腿挺腰上抬,小棒槌似的陰莖敲在另一個根粗壯滾燙的陰莖上,濕淋淋的小逼被扯出小口,啪的一口裹住了那兩顆飽滿碩大的卵蛋。
只是小逼太軟太敏感了,錢云還沒來得及體會逼口被填滿的舒爽,就被粗硬烏黑的陰毛扎的一哆嗦,下身也泄力重新砸回了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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