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最后一滴尿液排盡,錢云喉結滾動咽下了口腔中殘留的液體。
他抬起剛才被擠在頭邊的雙臂,伸手握住了剩下大半截陰莖,接著便伸著軟舌,貓崽子似的舔吮起敏感的莖冠。
濕軟紅艷的舌尖順著冠狀溝滑動,時不時頂進閉合的馬燕輕輕刺戳。
那張泛著水光的唇比平常紅了一個色調,像裹了層蜜的櫻桃,包著猙獰黑紅的男性性器吃的嘖嘖作響。
太乖了。
連白從錢云嘴里抽出陰莖,身子后撤,俯身狠狠地吻在了那張唇上,殘留腥臊尿液在兩人舌尖交換,連白沒覺惡心,只一味的舔吃錢云口腔里的軟肉,勾著那條軟舌翻轉舔吮。
吃夠嘴巴的連白重新坐回錢云臉上,那人的眼霧蒙蒙的,卻又騷的厲害。
連白握著滾燙的陰莖啪啪啪的羞辱似的拍在他的唇上,他就伸著最柔軟的舌面乖乖接雞巴吃。
忍著把那張嘴當成飛機杯不管不顧大力沖刺的沖動,連白松開了握著的陰莖,大掌下移,握住了錢云細白的脖頸,
大掌微微施力,錢云的頭就不得不因壓迫感后仰,他的脖頸拉出了一個漂亮的弧度,也讓連白能清晰的感受到,掌心處的小巧喉結正因不適而來回滾動。
插在錢云細軟黑發間的手順勢貼著頭皮抓住一把頭發,連白像是在毫無憐惜的擺弄一個性愛娃娃,把錢云的腦袋粗暴的固定在了胯下。
他就這樣抓著錢云的腦袋,看著那張紅艷的唇,前后擺胯,那根東西每一次都要頂到喉管深處,接著等待三秒左右才會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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