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嘰咕嘰的水聲響個不停,趙云被顛的直晃,胸前的乳粒還在被指甲扣刮,細(xì)細(xì)密密的快感從那兩點(diǎn)彌漫開,他舒服的直覺小逼空虛難耐。
可連白每次抽插都能狠狠地填補(bǔ)這份空虛,他就爽的直噴水,小逼被干的汁水四溢,腿心濕了一片,每次陰莖拔出都能甩出水花,把連白的露出來的陰毛淋成了一縷一縷。
“嗯啊——!奶子…唔…奶子…”
“小婊子,你處女膜呢?被那個野男人干沒的?”
連白揪著一粒熟透了的乳尖又扯又搓,胯下頂?shù)母?,指腹是他燒紅了的烙鐵,陰莖是他沾了鹽水的馬鞭,他惡狠狠的鞭笞他的妻子,審問妻子本該屬于他的忠貞去了哪里。
“額——太深了…宮頸…別…嗚…沒有野男人…只有阿白…被阿白干沒的…嗚…”
他的妻子流著淚哀哀哭泣,淚水從眼角滴落又從小逼流出,他高聲嗚咽強(qiáng)調(diào)自己的忠貞,可那條馬鞭卻抽的更兇。
“說謊!老子明明是第一次日你的逼,在婚禮上都能撅著屁股求操,操了還日不到膜,還說沒有野男人?”
他全盤推翻了妻子的供詞,高高在上的下了判詞,他的妻子哭泣求饒卻學(xué)不會據(jù)理力爭,從此便成了他浪蕩不堪的小婊子,只能哀哀的用他這沒了膜的處女逼討好他惡劣不堪的丈夫。
“唔…白…阿白…”
妻子嗚嗚的撒嬌,他能怎么辦呢,他于是放下了惡劣,暫時做一個體貼的好丈夫,他用指腹按著腫得不能再腫的乳粒安撫,鑿在宮頸口的猙獰陰莖也緩了力道,但宮頸口早已軟軟糯糯的為他張開,嗔怪的裹著龜頭,歡迎他下一個深頂好一舉鑿入在里安營扎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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