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后細密的絨羽被濕潤的舌面來回舔舐,表面已經被浸的水潤,趙云難耐的縮著腦袋往一邊躲,身下的性器就捅的越兇,來回幾次,妻子便聰明的主動把絨羽遞到丈夫唇邊等待被享用。
這次不再是舔舐表面,舌尖逆著插進絨羽叼出一撮含住,等被吃的濕淋淋粘在一起后才被放過,轉而侵犯一旁的。
趙云嗚嗚的顫抖,生了羽毛的地方敏感無比,耳后的毛毛被吃了還不夠,連白正在吃他脖頸露出的零星絨羽。
他被連白壓在懷里,只能控制著尾巴下壓貼在臀面,連白次次挺胯都能撞在無力掙扎的尾巴上,他覺得的尾巴尖現在一定濕透了。
的確濕透了,別說尾巴尖了,現在整根尾巴都給撞的蓬松雜亂像是只開了屏的白孔雀。
連白被絞緊的逼肉吸的氣息粗重,不再顧及懷里爽的直顫的妻子,胳膊扣緊妻子的腰,大掌壓著妻子的脖頸讓他扭頭陷在自己頸窩,下身發狠的頂著宮頸沖撞,耳邊浪叫越急他就鑿的越狠。
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與水液搗弄聲響亮無比,宮頸口被鑿的松軟無比,終于在百十下沖刺后,那根猙獰滾燙的陰莖咕嘰的一聲頂入了宮腔。
“啊———!肚子…唔…好脹好脹…嗯啊——別——!太大了…白…”
碩大熟紅的龜頭依舊在宮腔里高速沖刺,趙云爽的渾身痙攣,身上的毛毛全都炸了起來,如果不是被連白緊緊摟在懷里,他一定是趴在講道臺上被人抓著屁股蛋干逼,翻著白眼高聲浪叫。
“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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