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毛烏黑濃郁,正中間筆直佇立的陰莖體型可觀,暗紅猙獰青筋盤虬,教授骨節分明的大掌堪堪包住,馬眼微張,從小口里吐出的前列腺液在熟紅的龜頭上滑出一道晶瑩的水痕。
像是正處于射精邊緣,又似是教授單純的感受手淫過程中的快感,解云不知道,可他想去舔舔那根陰莖,用口腔,用喉管,想被教授狠狠使用,毫不留情貫穿。
“嗚…教授…連教授…連白…嗚…”
解云腰擺的愈來愈快,床單陷進指縫里被抓成一團,他的喘息聲難以壓抑,陰唇被粗糙的枕套磨的紅腫不堪,隨著屁股的前后聳動被拖拽的翻卷,那怕枕套已經被逼里的水浸濕,也絲毫不影響它們的粗糙。
腰肢每擺一次,脆弱敏感的陰蒂就被磨一下,解云咬著唇跪趴在床上,穩穩將露出頭的陰蒂碾在了枕套上。
“嗚…額…白…阿白…操到騷陰蒂了…”
解云盯著相片上教授淡漠的眉眼,目光向下舔舐,直到那根被握緊的猙獰陰莖,他聳著大肥屁股蛋不再憐惜哪顆陰蒂,用力的磨,來回得磨。
“唔…陰蒂被操的好舒服…還差一點…還差一點…”
解云伸著舌尖浪叫,抖著手指翻來了最后一張。
“嗯啊——!陰蒂被操死了…阿白…陰蒂被阿白尿到了…被尿潮吹了…嗚…”
解云趴在床上緊緊攥著傳單,抽搐的大腿緊緊夾著枕頭,顫動的腰背弓起小逼痙攣著噴出一股水液,全部噴在了枕頭上面,被水液沖翻的公眾陰唇濕淋淋的糊在逼口,可他的眼睛還直直盯著最后一張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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