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張的教授穿著訓練服正在無人的訓練室里打拳,
與教授平日里斯文瘦弱的氣質截然相反,現在的教授像是開了刃的軍刀,鋒芒畢露。
肌肉發力鼓起,蒸騰的汗液順著肌肉紋理淌下,隱沒在貼身的訓練服里,潤濕了一塊又一塊布料,他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剛剛好,又薄又韌,明明是瓷白的肌膚,荷爾蒙卻幾乎要溢出相片。
他的眉骨也藏著汗珠,烏黑的眼珠壓迫感十足,額角有掛不住的汗珠順著下頜滴落。
“連教授…白…阿白…”
解云癡癡的用指腹蹭著那粒汗珠,腰肢擺的緩慢卻用力,壓抑著喘息,只敢在這個屋子里對著相片放肆,他想舔掉教授身上的汗珠,想匍匐在他腳邊吃夾在膝彎汗液,想一邊吃一邊用教授浸著薄汗的腳背磨逼。
“唔…連教授…磨的好舒服…”
他無意識抓緊傳單,另一手抖著指尖翻開下一張。
“呼…唔…連教授…”
解云漸漸壓不住喘息,聳著肥屁股騎著枕頭賣力磨,因為這張照片上的教授在手淫。
鏡頭是從側前方切入的,他浴室里懶懶的靠在墻上,渾身赤裸一身水汽,一只手指節夾著一只正在燃著的香煙,垂著頭眉頭微皺,視線落在另一只手握著的陰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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