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瑜局促起身,皮帶解開一半,自知那小玩具有些輕浮,管不住的嘴一直在嘟囔,“剛剛那個我就是開玩笑的,我會給您補個戒指的……”
于墨不在乎什么戒指,專心編著繩,沈瑜一邊拉開褲子一邊繼續嘟囔:“您這鈴鐺看著就貴重,您該不會打算一直系在那兒吧……”
于墨手一頓,“你這個提議不錯。”
“瞧我這嘴。”沈瑜自己輕扇一巴掌,卻是笑得漏蜜。
沈瑜掀下內褲,原本硬挺的性器泄了氣,不太精神的樣子。
于墨歪了歪腦袋,纖手一揮,掌風不重不輕落在那半勃的莖上,啪一聲打得沈瑜一激靈,驚呼:“我錯哪了?”
這一掌甚是好用,沒睡醒的莖忽地支棱起來,于墨滿意點頭道:“沒事兒,好了。”
被拿捏的羞恥傳遞奇異快感,小狗氣息粗重,興奮了起來。
于墨在漲紅的囊袋周圍比劃,繞上勒緊,充血的性器憋得透亮,清晰的血管如藤蔓爬在上面,猙獰又漂亮。
“給你打個伸縮結吧。”于墨努著認真的表情,繩在指尖穿插交錯,輕劃敏感的皮膚引起陣陣癢。
被于墨束縛的刺激更多來自視覺,他喜歡斟酌美感,總會仔細琢磨,一雙淺眸聚精會神,如在塑造一個藝術品。他的表情很快樂,帶著寵溺,丑陋的性器在他手上好像一個寶貝。
“您該不會真打算讓我一直戴著吧?”沈瑜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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