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少了點什么。”

        于墨晃著手指頭，沈瑜知道他說的是戒指，可確實是臨時起意并無準備，他靈機一動，眉尾抬起馬上接話：“有有有。”

        看著沈瑜跳起來翻柜子，于墨猜測大約會是什么鑰匙扣之類的金屬環，沒想到他拿過來一個淡紫色硅膠圈圈，還怪可愛的有兩只長長的兔耳朵。

        沈瑜煞有其事單膝跪下，舉著那枚卡通戒指說：“主人，我們去辦個手續吧。”

        于墨沒回答他，手指比劃著，歪著疑惑的腦袋問道：“這尺寸是給巨人的手指戴的嗎？”

        沈瑜訕笑，他這樣一笑準沒好事，于墨本能蹙眉。

        “它，也許不是戴在手上的。”沈瑜說。

        于墨秒懂這是個小玩具，起手就想甩他一巴掌，可他收住了，手插進褲子口袋掏，“等著，那我也有。”

        他掏出一顆鏤空銀鈴鐺，鈴鐺底部吊著一顆暗紋白玉珠，他拎著對沈瑜說：“做狗牌的時候還打了個鈴鐺，打的時候只想著聲音好聽，打好了發現這動靜太大實在不適合平時戴著，我就又給拆了，如今想想，它也許適合戴在別的地方。”

        于墨熟練地穿了根紅繩，三兩下就編上了結，咬在齒間的薄唇松開吐出一個字：“脫。”

        還沒從叮叮當當之中緩過神的小狗似是沒聽清指令，臉上掛著懵懂。

        “褲子。”于墨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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