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什么人啊?這么牛逼你干嘛不自己留著,你不就是干這個的。”殷夕隨說。
“是于墨,我不能幫他做,萬一將來他知道了肯定覺得是我的私心,那就沒意義了。你多找幾個團隊,你就說你看展看到的,就讓他們看,愿意接就接不愿意就算了,我自己再想辦法。”
沈瑜看著眼前的魚和鳥,臉上的自豪越發明顯,他繼續說道:“我有信心,誰看了都會搶著要的。”
“得,懂了,這事兒要是辦不成就是我的不是了。”殷夕隨打趣道。
“那必須的。”
掛掉電話的沈瑜趕緊跑回去在于墨身后蹲下,腦袋靠在他背上說:“主人,我渴。”
先前于墨確實聽到了譚湛的話,仍是有些不自在,他沒說話,拿起自己的水遞給沈瑜,又默默低下頭若有所思地畫著。
這時譚湛從外面走回來,看到沈瑜就徑直往他們那邊走,氣勢洶洶的,沈瑜挺直了身體狠瞪他,一副迎戰模樣,不料譚湛被友人一把強拽了回去,沈瑜不動聲色,又伏在了于墨背上。
“譚湛你別鬧了,你們那空降兵有點來頭。”友人把譚湛拉到了一旁,厲聲道。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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