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朝他們翻了個白眼,轉身走到于墨身邊摸摸他的頭沒說話,緊接著就去找林紺,好不容易才找到于墨放在美術館的兩幅畫。
那是一夏一冬,夏是荷花池里群魚戲水,冬是皚皚雪地中鳥兒雀躍。
栩栩如生,一顰一眼都帶著靈氣。
它比工筆多了些意境,又比寫意更為精致,濃淡適中,筆觸極為精湛巧妙,錯落有致。
橫豎出自藝術世家的沈瑜從小耳濡目染,他不會畫,卻是個懂看的。
他嘴角一翹掏出了手機,沒等他說話,電話那頭的殷夕隨玩味地說:“還不夠嗎?我給你那么多資料,夠你玩一年的了,視頻你都看完了?”
“滾,我找你有正事兒。”沈瑜臉一熱,頭一天他管殷夕隨要了很多學習資料,剛一打開撲面而來一大堆情趣玩具的說明,他看都沒看就關上了。
沈瑜盯著眼前的畫說道:“隨哥,幫我找個團隊,我要推一個畫家,讓他下個月上韓澗在巴黎的交流展。”
電話那頭的殷夕隨發出不可思議的語氣:“你有病吧,韓澗是誰,大人物都未必能進得去。”
沈瑜很是得意,說:“我把資料發你,就讓他們看,他們會謝我的,指不定誰給誰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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