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垂眼看著于墨,喉結滑動,相親他的感覺強烈,但他忍住了。
于墨拎起一根領結帶子遞給沈瑜,他仰起脖子,沈瑜馬上站直給他系,自然得不像是第一次。
于墨視線下移,看沈瑜熟練地系著蝴蝶結,他繼續說著:“有段時間我很容易激動,激動起來控制不了心跳和血壓,還會莫名其妙大哭……家里人不得不把我送去醫院。”
打到一半的蝴蝶結因為沈瑜手抖了一下散掉,他又趕緊抓起來重新系,于墨沒動,繼續說著。
“治療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里,我都感受不到情緒,應該開心的時候笑不出來,應該悲傷的時候也哭不出來,我特別平靜,跟死了一樣。”
于墨沒跟別人說過這個,他甚至曾經假裝出情緒去回應,逐漸惡化到連裝也裝不出來,身邊并沒有人能理解,他們只會說按時吃藥。
這時于墨說得很平靜。
“那時候,唯一的情緒就是很想結束,但我就連死的能耐都沒有。”
沈瑜終于繃不住,但他沒接話,把系得亂七八糟的結又解開再一次從頭開始。
“昨天我睜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很高興,很實在的,高興。”
于墨說的高興是那個時候的情緒,讓他更高興的,是那個不再一潭死水的自己。他抬起手握著沈瑜的手臂婆娑,眼睛赤條條地盯著沈瑜說:“我好像可以在你的眼睛里感覺到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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