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沈瑜乖乖幫他扣,于墨淡淡地說:“我想你應該知道張青澄和我的關系,澄子他說什么我都相信的,所以他說你居心叵測,我也相信。”
沈瑜心里咯噔一下,可是手沒停。
“你以前對我做過什么,我現在想不起來,但我并不是太在乎。”于墨繼續說道,“我睜眼看到你的時候,好像有一道光瀉在我的身上,直覺告訴我,我不該放你走。”
“然后,你竟然跟我說要帶我逃跑……”
于墨停住了,他抬眼,目光描繪在沈瑜的眉眼,剛好沈瑜也抬頭,碰上于墨眼里一池溫柔的水,他嘴角微微上揚,說:“從沒有人敢帶我逃跑。”
沈瑜此時心動和忐忑纏繞,胸腔里蹦得難受,他躲開視線低頭繼續穿袖扣。
“你不可能不知道我有病,但你好像一點都不怕,你在小心地保護我的幻想,我打你,命令你,你也好像沒有不高興,你會覺得我是壞人嗎?”于墨問。
沈瑜頭沒抬仍在穿袖扣,大幅度連連搖頭否定。
“好壞的定義是什么呢?”
于墨在旁邊牽起一條領帶,沈瑜趕緊配合地蹲低一點湊前翻起領子,領帶繞過頸后壓在狗鏈上面,于墨雙手在沈瑜胸前舞動,略微生疏地纏。
“好和壞是有立場的吧,于張青澄而言你是壞人,可于我而言你不是。”于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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