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來啊!”沈瑜拍了下于墨的背,繞過他徑直跑到滑梯側邊登著側墻就翻了上去。
于墨瞄到旁邊幾個排隊的孩子一臉驚恐,顧不上難為情快步追了過去,喊道:“哎,你得排隊呀。”
沈瑜見于墨跟了過來笑得很得意,他說著“遵命”回身又跳了下來,竄到于墨身后把他往前一推,說:“我讓你排我前面。”
這一推,把于墨的躊躇推沒了。
兩個龐然大物插在一群小毛頭中間特別突兀,于墨雖仍是尷尬,但沈瑜他過于自然又過于吵鬧,他就這樣半推半就地也漸漸融了進去,小小的愿望驀然開了花。
太陽越爬越高,身邊的孩子們越玩越少,午飯時間到了于墨仍舍不得走,坐在沙池旁邊攏著一撮撮細沙,他們沒有桶,沈瑜拎著兩個飲料瓶一遍一遍往沙池帶水。
好不容易堆起一個詭異的小房子,于墨終于停下手盤坐在側,悠悠地說:“謝謝你啊,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這是我第一次玩滑梯,第一次玩秋千和沙子。”
沈瑜也在于墨旁邊也坐了下來,沒說話。
“小的時候,我的養(yǎng)父母把我保護得很好,”于墨說,“所有有可能有危險的,他們認為不干凈的,我都不能碰。后來長大了,他們不再管我,可是每每看到我又不好意思去玩,怕別人笑話我。”
沈瑜整理了一下衣服,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故作淡然地說:“以后我陪你啊,一個人尷尬的,兩個人就不尷尬了。”
于墨臉頰一熱想說感謝沒說出口,氣氛變得曖昧,沈瑜心里沒底沒敢看他,低著頭把底下的沙子撥來撥去,挑開話題道:“我小時候爸媽壓根不管我,他們覺得男孩子就得在外面跌爬滾打,有一次我騎車摔骨折了還是我自個兒蹦著去的醫(yī)院,他們來了之后只說了句‘男孩子不許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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