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攤上盡是新奇玩意兒,有奇形怪狀的雕塑、不知真假的古董、廢舊電器,甚至還有不知名動物的遺骸,盡是些無用卻詭異有趣的東西。
于墨在一個陶瓷攤前駐足,呆呆地盯了一會兒,抽出了那只本不舍得松開的手。
他伸手拿起一只馬克杯,如屢薄冰地,似是生怕半點差池般雙手捧著,安靜的臉上帶著鮮有的溫柔,這是沈瑜沒見過的表情。
任性又無理的酸澀攀上心頭,沈瑜的視線滑到了杯子上,燙得要熔掉它似的。
杯子上是一只坐著的淺黃色秋田犬。
它的臉有些歪,一點都不好看。
于墨買下了它,自此那雙手便一直緊緊摟著,沈瑜心里的酸變成了一根根細針,扎在肉里發(fā)出隱隱的痛。
嫉妒使沈瑜沉默不語一個勁地走,以至于于墨停在了路邊他也沒察覺,等他發(fā)現(xiàn)背后的腳步聲不見了的時候回頭已不見于墨的身影。
一身的火在那一秒全熄滅,換成了慌,沈瑜折回尋了幾分鐘才看到于墨駐足在一個小公園旁邊,公園里幾個小孩追逐玩耍,于墨就那樣靜靜地看著,眼睛跟著他們跑,嘴唇時而抿著時而彎起。
沈瑜悄悄走到于墨身后,說:“想玩嗎?”
于墨驚訝回頭,緊接著連忙搖頭,轉而馬上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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