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澄可不是省油的燈,他早就警覺沈瑜的來者不善,一直暗中觀察,果不其然他有了動作。
被辭退之后,他便去收集證據,在于墨住的樓里租了套房子。
于墨什么時候上下班,張青澄了如指掌,沒兩天他也摸清了沈瑜不在的時間。
這天張青澄敲開了于墨的門,笑意滿盈地,“哥哥,以后我們就是鄰居了。”
于墨內心一顫,這個人一直以來纏繞身側,以前只是在教室還不覺得不舒服,如今追到家附近,于墨滿心拒絕。
張青澄機靈,他能揣測到于墨的心思,繼續說:“哥哥,我來是因為有事兒要跟你說,你聽完就不會趕我走了。”
于墨仍是警惕,但讓他進了屋,給他沏了杯普洱。
張青澄默默環視,觀察環境,不動聲色地。
“你那個朋友,是怎么認識的?”張青澄問。
于墨冷眼看他,回:“跟你有關系嗎?”
“我相信哥哥早就察覺不對勁,對吧?”張青澄一雙水眸盯著于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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