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牽著于墨徑直走到外面梨樹下,他本想牽于墨的手但怕逾矩,短短數秒糾結了一百八十回最后還是躲過了手。
梨樹遠看生意盎然,近看零星小白花散布在嫩芽之間,微風吹過沙沙作響,花瓣如點點繁星閃爍在空中,轉瞬即逝,略顯凄涼。
沈瑜牽的是腕,情急之下他牽的是腕,就好像無聲的拒絕,小小的失望回蕩于墨心間,停在樹下時他輕輕抽回自己的手,說:“謝謝你幫我解圍。”
走出來的幾分鐘里沈瑜想了十幾種表白的話,驀地被掖了回去,尷尬地點頭。
于墨的視線從沈瑜臉上滑過不敢多作停留,更不敢看他的眼睛,無處安放之時瞄到了焦黑的樹干,心里一緊。
他從沈瑜身前逃開,俯身去看樹,喃喃道:“它好像受傷了,好嚴重啊,怎么弄的……”說著又抬頭觀察了一下樹冠,“它好堅強……”
沈瑜回頭,眼底漾出一絲感動,別人如果不是因為怕他,從來沒人在意他這破樹,這只是一棵普通的不值錢的梨樹,不茂盛,花不滿,結不出幾個果子。
但它是沈瑜童年的好朋友。
他沒多想,回道:“有幾個傻缺跟這底下抽煙,把落葉燎著之后人就走了,等他們發現的時候我的樹焦了一半,幸好沒死。”
于墨疑惑:“你的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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