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洗了幾把臉才冷靜下來,回去時于墨不見了,他找到他時,于墨被一個壯碩的舞者拉著。
“你耳朵后面有顆星星,你看我胳膊這兒也有一個,這就是緣分吧。”舞者說。
醉了的于墨異常活潑,他真的湊過去看,驚呼道:“真的耶!”
沈瑜臉一陰,上前把于墨往身后一拉,對著舞者厲聲道:“你他媽是不是沒長眼,剛沒看見他跟誰進來的?”
舞者一看是沈瑜,連忙后退道歉,沈瑜瞪著他走遠才扶著于墨往回走。
酒的后勁足,于墨似是比剛才更醉了幾分,他仰頭迷離地端詳沈瑜,伸手去拍他的臉,說:“你比他好看。”
沈瑜不敢看他,身體里的熱又蕩了出來。
于墨站不穩(wěn),抓著沈瑜的衣服就往他懷里鉆,又是那股烤熟的麥香,“你真好聞。”說著他貼上去深深吸了一口。
真的要了命了,沈瑜感覺身體里的火全都往小腹下面鉆,不可理喻的反應被激了起來。
操,我不是的,誰被人靠這么近都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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