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于墨似是松了口氣般,自顧自又喝起了飲料。
那就好?沈瑜感覺被打了一巴掌,說不上來的疼。
那酸酸甜甜的飲料實際上是酒,于墨不知不覺就飄了,話也開始多起來,他看著墻上小玩具感到好奇,也逐漸意識到那些東西不是裝飾品,他指著一串大珠子問:“這是干嘛的?”
還能是干嘛的呀……沈瑜隨著他手指的方向盯著,不知如何作答。
“啊……不對……這能放在哪里呀?”于墨又問。
還他媽能放在哪里,不也只有一個地兒能塞嗎?沈瑜覺得有些熱,眼睛從珠子上移開落到了于墨紅撲撲的臉上,結果更熱了。
沒得到沈瑜的回答,于墨開始琢磨起來,說:“哇,這該不會是塞在屁屁里的吧?”
沈瑜渾身燥得說不出話,他把衛衣也脫了只剩下里面的白背心,拿起桌上的菜牌直扇風。
“你干嘛不說話呀?你是不好意思嗎?”于墨一臉天真地拉了拉沈瑜的衣服。
本就燃著一團火的沈瑜哪還受得了這個,他“噌”地一聲站起來,聲稱要去衛生間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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