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你’了，你也清楚老師有多厭惡學術造假。”，步重曄都能想象出來舒云那張故作冷酷的小臉，可惜他看不見。下一秒，步重曄又聽見舒云說：“要么你就現在回去，在截稿日期前重新交一份上來；要么你現在給老師打電話交代來龍去脈，自己選吧。”

        都到這一步了，怎么還心軟啊，小狗。步重曄笑得無奈。

        “你別以為我會感激你！”，那人氣沖沖推門離開，只可憐那扇門被撞得“砰砰”響。

        “...學長，我...”

        “抱歉，嚇到你了。”，舒云的語氣溫和，“剛才的事，我...”

        “我不想知道，學長。”，女孩輕輕笑起來，反過來安慰舒云，“你放心，這件事不會影響我對你的崇拜，我也不會告訴任何人的。”，少女心事被人意外揭露，當事人還就在面前，她抿了抿嘴小心翼翼問：“...我們...還是朋友吧？”

        “是朋友。”，步重曄聽出舒云聲音里的如釋重負，“不過，我們只能是好朋友。”

        “嗯，那就好！學長，我先回去了。”

        步重曄又想，小孩子果然還是藏不住自己的心思。

        靜謐的環境下只有電腦主機發出沉悶聲響，步重曄聽見舒云長久地嘆了一口氣，緊接著響起來的是壓抑的、低微的哭聲。步重曄的腳剛向前邁了一步就收回來，朝著相反的方向去了。

        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直到發泄完心里的委屈和怨恨，舒云才從試圖從地上站起來，可他蹲了太久，腿腳有些麻，索性耍性子一屁股坐在地上。舒云擤干凈鼻涕，又用手機屏幕看了半天自己的眼睛，確認瞧不出什么異樣，他才給步重曄打了個電話。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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