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怎么了。”
“你永遠都是這副惡心、虛假的臉!”,那人越說越激動,“我知道你看見了!你都看見了所以才總針對我!這份論文我已經(jīng)改了七遍,每次你都說數(shù)據(jù)有問題,究竟有什么問題你又說不出來,還不就是故意為難我嗎?!”,那人咬著牙,呼吸也變得粗重,“反正都已經(jīng)這樣了,我也不怕魚死網(wǎng)破!”
“那你就說出來。”,舒云的聲音又低了低。
“說就說!你爸爸親口告訴我,說你被一個老男人買下來了!他還說、還說...”
“你別血口噴人!”
“是你別什么都護著他!我知道你喜歡他,可明明先互生好感的是我們,不是嗎?!”,那人低聲笑起來,帶著無從遮掩的惡意,“他爸爸說他、舒云!只是那個老男人包養(yǎng)的一個性奴,而且是眾多性奴里最受寵愛的那個!他就是為了掩藏這個秘密才親手殺了他爸爸,不然也不會被警察帶走調(diào)查,對吧?!舒云,你說啊,你就是看見了我和你爸爸交談過,害怕這個骯臟的事情暴露,所以才逼我自己申請換導(dǎo)師,對不對?!”
聽見這話,步重曄低頭揉了揉鼻尖,小聲嘀咕:“我不算老男人吧...?算...嗎?”
“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舒云說。
“什么?!學長你?!”
舒云說:“有一點你說錯了,我被賣給的那個人,他不是什么猥瑣老男人,而是一個我這輩子不論如何努力都追不上的真正厲害的人。”,舒云講話毫不客氣,“既然你這么理直氣壯反咬一口,我也沒什么好再幫你遮掩。你那篇數(shù)據(jù)和論點,抄的是李星副教授于六年前未能發(fā)表的一篇廢稿。”
一陣悉悉簌簌的聲音后,步重曄聽見舒云繼續(xù)說:“我猜你是偶然在這堆稿件了看見的。為什么我會知道呢?你說巧不巧,這些、全部、都是、我、本、人整理的。”,步重曄緊接著聽見舒云冷笑一聲說:“自作聰明。”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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