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新鮮,消失就消失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步重曄按在舒云的后腰揉,“沒有了就沒有了。”
“不行!”,舒云兇了一句,兇完以后更加不敢看步重曄,“…老公,求求你了。”
“我說不行,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可是…”,舒云咬著牙不許自己哭,“老公…”
步重曄覺得不對勁,把舒云從懷里拽出來,擦他的眼淚問:“到底為什么?”
“我怕我都忘掉…那些過去是不能忘的…老公是怎么把我從深淵里救出來、我又是怎么糾結著走出來,這些都是不能忘的!”
步重曄心疼又好笑地摟住舒云,聽他在懷里放聲大哭,“笨小狗。”
“才不是呢!”
步重曄笑意加深,明明哭著呢還記掛著反駁,“舒云,我是誰?”
“是阿云的主人,也是阿云的老公。”
步重曄笑得止不住,不管過去多久,“主人”這個身份在舒云心里永遠排第一。步重曄順舒云欺負的背,“我就在你身邊,你緊抓著過去不放是為什么?你是打算和我分手的時候翻舊賬,還是打算帶著回憶逃開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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