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云那時候...嗚,可是主人后來還說,被別人碰過還吞下別人的精液,是靠洗胃洗澡就能清理的嗎?,,哼,阿云可都記著呢。”
“心眼兒真小,要不是你刺猬似的先扎了我一下,我會那么說么?”,步重曄退讓地改口,“好,是我錯了,別生氣,嗯?”
舒云抬起眼,問:“該罰嗎?”
“該。”
“認(rèn)罰嗎?”
“認(rèn)。”
舒云拉著步重曄的手按在那個蓮花烙印上,“那就罰你,把這里再烙一次。”
“不。”
“老公~”
“我說不,聽見了嗎?”,步重曄的指腹順著溝壑移動。其實那里的紋路已經(jīng)不如最初清晰,步重曄是有些后悔當(dāng)初這么對舒云的,主要是那時候他沒想過這只小狗會成為他心尖上的人。舒云沒說話,步重曄壓了火氣,說:“阿云,我在和你說話。”
舒云把臉埋在步重曄的胸口,悶聲說:“可是阿云想要。阿云現(xiàn)在照鏡子,發(fā)現(xiàn)它越來越淡了,阿云害怕它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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