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重曄坐在書房里，窗簾拉得嚴實、密不透光，橘色的光點在黑暗中越發明亮。

        “咳咳！咳！”，衛綰把餐盤放在桌子上，轉身一把扯開窗簾，還順手打開了窗戶，“你這副樣子像是在給小云守喪。”

        “衛綰！”

        “你兇我干什么？查不到證據又不是我找人做的。”，衛綰把餐盤推到步重曄手邊，“你再不吃飯或者再把餐盤打翻，我現在就去把這件事告訴小云。”

        “滾出去！”

        “我就不。”，衛綰將步重曄桌上零碎的文件紙全部掃到地上，把飯菜擺在他的面前，“你現在這樣子打不過我，要么你就吃飯，要么我去告狀。”

        “別鬧了。”，步重曄疲憊地閉上充滿紅血絲的雙眼，這兩天他們已經基本掌握了舒翰林死之前的事，可他臨死前那一段因為沒有監控、也沒有目擊者而陷入困境。

        “楓和哥都跟我說了，小云一直被他爸勒索，難怪我說這些時間怎么小云突然頻繁問家里拿錢。”

        “嗯。”

        “找到目擊者了嗎？”

        “還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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