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有了靳悅的特別關照已經可以在訊問室自由活動。

        步重曄推門進來的時候，舒云正抱著膝蓋蜷在角落里埋著腦袋，怎么看都像是雨夜里無家可歸的流浪小狗。步重曄走到舒云面前蹲在他的身邊，攥起他的頭發霸道地親了上去。

        “唔！”，舒云激烈地掙扎起來，可怎么努力也是無濟于事。舒云自己心里清楚，這是步重曄，是他永遠都沒有辦法真正拒絕的人。

        舒云不再掙扎，步重曄松開他的頭發將他攬進懷里，“小狗你看，我這不是來了么。”

        “你怎么才來啊。”，舒云帶著哭腔伏在步重曄的肩頭，“我都決定和你分手了你才來。”

        “分手？”，步重曄抿了抿唇，拉開與舒云的距離，眼睛追隨舒云逃避的視線，直到和他對視才停下來，“和我？”

        “嗯…”

        “那你就…”，步重曄扯了一下嘴角，“…看著我再說一次。”

        “說就說！”，舒云的手在步重曄的肩頭收緊成一個拳頭，“吭哧吭哧”直喘粗氣，“步重曄，我們、我們、我們分、分…”，舒云咬緊下唇、錯開眼，“我們分手！”

        “條件不對，重新說。”

        “我不！我不聽你的！”，舒云搡開步重曄跑到另一個墻角緊緊抱住膝蓋，“我是個殺人犯！你不要和我在一起了！我討厭你！因為、因為你…因為你根本就不喜歡我，所以我也不喜歡你了！”

        “好啊。”，步重曄從角落站起來，走到舒云面前蹲下攤開手掌，“那把我的護身符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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