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步重曄壓抑著不快，“舒云。”

        “是。”，舒云咬緊牙，強迫自己放松，步重曄完全頂入的時候，兩個人都氣喘吁吁，尤其是舒云，疼得冷汗頻出，“不要了，饒了狗嗚嗚饒了狗，狗錯了，主人，狗不敢了。”

        “錯哪兒了。”

        一樣的問題，舒云收住口，開始反省，“狗不該喝酒，不該喝...唔——”，步重曄突然動起來，每頂一下，鐵鏈都會跟著前后擺，“呃嗯——疼，主人，唔——”

        “錯哪兒了。”

        “唔唔。”，舒云的大腿根開始抖，步重曄的不滿意已經用動作實踐，“主人，狗不該、哈啊、不該被別、呃——”

        步重曄向前邁了一步，更緊密地交合在一起，步重曄掐住舒云的脖子收緊，下半身不顧舒云的痛苦掙扎快速抽插起來，一模一樣都是痛苦。失去呼吸，身后被劇烈抽插，舒云劇烈掙扎起來，眼淚一個勁向外涌，“呃嗯！”，每當舒云快要窒息，步重曄就會松開手，沒等舒云呼吸幾口就重新收緊。抽插的次數多了，舒云在窒息間哆嗦著身體射了。

        步重曄沒有放過舒云，直到舒云失去力氣任由他為所欲為，步重曄才徹底收回手、從舒云的身體里退出來。步重曄走到舒云面前，扯著舒云的頭發，將依然硬挺的性器插進舒云的嘴里，“舔。”

        舒云低低嗯了一聲，一邊低聲啜泣，一邊用舌頭舔弄小主人。舒云用自己最難受的深喉，不斷吞咽擠壓步重曄的龜頭，鼻尖是步重曄身上的香水味，可他顧不上這些只想哭，心狠手辣的步重曄，他已經沒辦法面對。口腔里的性器突然被抽出，舒云與步重曄對視，“主人？”

        “連口交都開始分神。”，步重曄殘忍地笑起來，“看來需要幫小狗找找記憶。”，步重曄說完，抬起舒云的下巴，將一根假陽具頂了進去，一路塞進，直到舒云的喉嚨那里向外突起，舒云被生理眼淚模糊了視線。

        步重曄將褲子穿好，走到舒云身后，先是將一根透明軟管逆著插進舒云的性器，又將一根陽具插進舒云的穴里，準確地抵在舒云的前列腺上，最后用黑色的膠帶封好舒云的性器，拍了拍舒云的屁股，“想清楚錯在哪。”，步重曄將一個紅色的按鈕放在舒云手里，“想清楚了就按，回答錯了的話，未來一個禮拜都給我在這里反省！”

        不要，不要丟下我，隨你怎么對我都可以，不要丟下我，求你了不要！舒云淚眼婆娑望向步重曄，步重曄抬起手溫柔地抹去淚，頭也不回地走了。舒云閉起眼，他其實不明白步重曄為什么對他的回答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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