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聽見問題立馬就條件反射地抖了一下,被放縱太久,突然回到從前的狀態,舒云緊張地話都說不出。步重曄撐在膝蓋上逼近,“阿云。”
“主人,阿云錯了,阿云不敢了。”,舒云抖得厲害,見過了溫柔體貼的戀人模樣,舒云對現在冷厲心硬的步重曄怕得要命,“主人,阿云以后不敢了。”
“小狗。”
“阿云被其他人占了便宜。”,舒云垂下眼,沒了從前硬撐的勇氣,“嗚,阿云喝多了所以才...阿云錯了,主人。”
“看著我!”,舒云睜開眼睛,睫毛被淚水沾濕,濕噠噠一整排,“沒有安全詞。”
“不要,求你了。”,舒云抱住步重曄的手,雖說往常根本沒有什么用到安全詞的機會,但步重曄為了讓舒云安心,還是會一如既往設置安全詞,可這一次,步重曄竟然說沒有安全詞。舒云覺得自己像是被主人丟棄的野狗,“我錯了,是我錯了,對不起我不敢了嗚嗚,我再也不敢了。”,步重曄面無表情只是看著,什么也沒說。步重曄的沉默讓舒云認清現實,逐漸停下來,吞咽幾次口水后,哀哀抬起頭,“是,阿云知道了。”
舒云松開步重曄的手,步重曄的手腕有幾處被舒云抓破皮,舒云的視線在上面停頓,“痛不痛,對不起。”,舒云沒等步重曄出聲,將自己脫光,向步重曄展示自己的身體,不斷起伏的胸口足以泄露舒云的緊張。步重曄在舒云脖子上掛了個項圈,拉著舒云去了另一間房。
步重曄推開門打開燈,房間正中間只有一張半人高、半人寬、半米長的條凳。步重曄拉著舒云走到凳子旁,“趴上去。”
“是,主人。”,舒云赤裸著面朝地壓在凳子上,雙手被步重曄牽引著向前伸出,步重曄拉下鐵鏈將舒云的手腕纏繞捆好。步重曄又走到舒云身后,毫無預兆地拍了一下舒云的屁股,舒云一繃肌肉,差點失去重心摔下去,還好被步重曄攬了一下穩住身形,“對不起主人。”
“別動。”,步重曄先后用鐵鏈拴好舒云的腰和兩個腳腕,腳腕被分開得極大,從舒云身后遠遠看,就是個“A”字。
舒云一直繃緊身子,身后是步重曄解開褲子帶來布料摩擦的聲響,舒云吞咽的口水被卡在喉嚨,“唔——呃、呃嗯——”,沒有擴張、沒有潤滑,步重曄就這么直接用龜頭破開那個狹小緊閉的入口,“呃——啊——”,舒云的雙手緊攥著鐵鏈,“不、嗚嗚、不要。”,舒云搖著腰想躲。
“躲?”,步重曄一手掐住舒云的后脖頸,一手扯住舒云的頭發后拉,“還敢躲?!”
舒云想說疼,想說老公不要,想說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最后只化成一句,“阿云不敢。”
“唔——”,可舒云實在是太疼了,痛哼自顧自從嗓子和鼻腔里向外迸,步重曄沒有絲毫的愛憐,強硬的姿態讓舒云沒有機會分泌出任何潤滑液,干澀擁擠,兩個人都是一樣的痛苦。舒云的腦袋栽回去,步重曄的雙手掐住舒云的腰向里頂,“嗚阿云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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