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呃~主人~”,舒云視線迷蒙,嗓子里的聲響粘膩又甜蜜,“唔~哈啊啊~嗚嗚~主人別~嗷~別頂那里~”,舒云的大腿被步重曄按著蜷在胸前,腸道里是先前分泌的腸液,穴口也軟乎乎。
“小狗,看著我。”,步重曄身下動作不停,命令道,“不許射,聽懂了嗎?”
“懂、呃哈~懂了主人。”,舒云被撞擊得一顛一顛,步重曄扶著舒云的腰將他一旋,讓他踩在地上,又用一只手按住舒云的厚脖頸,另一只手來回扇舒云的屁股,“嗚嗚主人~哈啊~呃~唔~啊啊~主人嗚嗚~”
步重曄突然停下動作,舒云像是配合般哆嗦了好幾下,屁股還緊緊夾住,步重曄笑,抽出整根陰莖,用龜頭順著舒云的臀縫劃,還假裝不經(jīng)意地頂舒云的穴口,每次都是龜頭剛剛進去又重新抽出來,“嗚嗚主人,求您疼愛阿云的騷逼,求您使用您犯賤發(fā)騷的母狗。”
步重曄從桌上的筆筒里取出一根白板筆送到舒云唇邊,“咬住。”,舒云乖乖張口咬住,像一只小狗咬著心愛的骨頭,步重曄又捏了兩個夾子,在舒云的乳珠上一左一右夾好,接著拿過吸鐵石吸在夾子上,舒云疼得叫了兩聲,最終還是沒敢忤逆步重曄突如其來的創(chuàng)意,“小狗,別動。”
步重曄拿過另一支紅色白板筆,在舒云的屁股上寫下“舒云是騷貨”幾個字,還用手機拍下來給舒云看,“你以后每天戴著尾巴沖我搖,騷母狗都是求操的。”,舒云閉起眼點點頭,嗯了一聲,步重曄的羞辱讓他的性器硬得流水。
步重曄裝扮好舒云,抬起舒云的一條腿放在桌子上,“小狗,現(xiàn)在讓主人疼疼你。”,步重曄上半身壓近舒云,快速地抽插,帶動著舒云前后搖晃,根本站不住。步重曄用自己性器不斷猛攻舒云,舒云夾著屁股哆嗦,步重曄又繼續(xù)頂了幾下,全射在了舒云的身體里。步重曄拿剪刀將舒云的內褲剪爛塞進后穴,“怎么小狗的逼里全是精液?”
“是、是主人賞賜的。”,舒云面泛潮紅,低聲回答。步重曄揪著夾子用力,乳珠被扯成長條,舒云連忙改口:“嗚嗚嗚嗚嗚是不聽話的騷狗在犯賤,被主人懲罰灌精液,騷狗是主人的精液罐嗚嗚嗚。”
步重曄笑,指尖戳在舒云的睪丸上,“小狗的這里怎么沉甸甸的?”
“是騷狗發(fā)騷想要射精,但是主人不讓騷狗發(fā)騷。”
步重曄用手掌按住舒云的小腹輕輕壓,“小狗這里多久沒有灌水了?”
“四個月18天,主人。”,舒云緊張地側過臉,討好地舔步重曄的喉結,“求您憐憫,主人。”
“嗯,是要憐憫,讓主人幫你清洗。”,步重曄用手掌蒙住舒云的眼睛,“小狗,新游戲,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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