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先生,疼,求您饒了舒云。”,舒云被司洛反擰胳膊按在玻璃的污穢上。
“重曄已經把你寵到記不清自己的身份了是嗎?”,司洛繼續用力,舒云的手腕扭曲得快要折斷。
“唔呃!嗚嗚,沒有,舒云、呃啊、舒云不敢忘。”,舒云被疼出眼淚,努力將自己的舌頭伸遠,舌尖一卷,把精液和尿液的穢物吞進口中,“求您、求您饒了舒云。”
“洛,你嚇著他了。”,步重曄的聲音突然從門口響起,司洛手里的舒云掙扎了兩下沒再亂動,步重曄走到司洛身邊,“還不松手?”
“嘁。”,司洛站起來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手,“無聊。”
步重曄看了一眼可憐巴巴的舒云,即使司洛松開了他,他也不敢擅自改變動作,還可笑地貼著玻璃伸出舌頭清理玻璃。步重曄把自己的外套一脫包住舒云,“我和他玩那叫情趣,你和他玩就叫恐懼了。”,舒云被步重曄抱在懷里還在不停發抖,“你看你把他嚇成了什么樣子。”
“...”,司洛撇了撇嘴坐回位置上,“小云,你是在故意惹重曄指責我嗎?”
“舒云不敢!”,舒云連忙應了一聲,雙手抓住步重曄的手腕,“主人,是舒云犯賤,是舒云的錯,求您別說先生了,都是舒云的錯,求您罰舒云。”
“司洛。”,步重曄轉頭看向司洛。
“好吧好吧。”,司洛攤開手,“過來,小云。”
舒云看了一眼步重曄,出于對司洛的恐懼,忙不迭朝司洛爬,跪在司洛腳邊,討好地輕吻司洛的鞋面,“求您原諒,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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