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怎么突然這么主動?”荒天帝喉嚨一緊,聲音微啞,性器被招惹后立時支棱起來,迫不及待地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想要好好懲罰一下主動惹火的家伙。
石毅并不答話,長腿抬起,整個人跪坐在荒天帝的右手側,左手食指順著解開的腰帶勾動荒天帝的衣擺,右手則直接地扒開荒天帝的褲子,“屁股抬起來!”他甚至有些不耐煩地催促,讓荒天帝乖乖配合他。
情況看起來怪怪的,好像自己才是要被草的那個一樣?;奶斓勖煌甘阌衷谕媸裁椿樱眢w還是誠實地抬了起來方便石毅褪去自己的褲子,這個過程中卻被石毅不著痕跡地在屁股上狠狠掐了兩把。
“你怎么占我便宜?”荒天帝有些委屈,要坐起來理論一番,又被對方一巴掌摁倒了。
到底是誰占誰便宜?石毅控訴地瞥了荒天帝一眼,手指靈巧地套弄上被釋放出來的陰莖,從龜頭一直逗弄到根部,又是摸又是捏,伺候得荒天帝整個人如墜云端,陰莖又脹大了幾分。一股暖流涌出身下,頃刻間打濕了褲子。察覺到下身的情況,石毅不再猶豫,坦然地脫掉褲子,露出已經十分饑渴的女穴。
女穴已經很濕潤了,不停蠕動著,里面癢得厲害,早就期待著有什么能夠深入到內里,好好地滿足它。
石毅兩手碰到粉紅色的外陰,雖然竭力維持住表面的從容,身體卻違背主人的意志,泛著淡粉色,倒有些像含羞待放的花骨朵了。修長的手指戰勝內心的恥辱,石毅微微用力,翻開濕淋淋的花唇,露出里面嬌嫩貪婪的小口,而后對準荒天帝的陰莖緩緩坐了下去。
“哈……”
兩人同時發出舒服的喟嘆。石毅只覺得自己被一根粗壯灼熱的棒子捅穿了,又剛好被鑿到最癢最難耐的地方,舒服得腳趾蜷縮,大腿痙攣,穴肉更是絞緊了荒天帝巨大的陰莖,內里又酸又舒暢地吐著水兒,悉數澆在龜頭上。
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被層層媚肉包裹住,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荒天帝舒服得渾身發麻,恨不得欺身把石毅壓倒在身上,于這溫柔鄉中橫沖直撞。但他只是呼吸沉重了些,沒有動彈,等待石毅接下來的動作。
石毅吃穩陰莖后,兩手撐著神毯,膝蓋用力,不顧女穴的戀戀不舍,緩緩將身體抬起,只剩下一個龜頭吃在穴里的時候又倏地坐下去。荒天帝瞅準時機,同時挺了挺腰,讓陰莖沖進更深的地方,直接沖撞到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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