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水亭演既能以音律論道,又能通過聞他人琴音煉心,兩得之時,沒有拒絕的道理。石毅思來想起,干脆以曲水亭演為由頭,打發天子離去。
“好。”天子微微一笑,目光不經意地在兩人身上劃過。他是聰慧的人,隨手摘下一朵綻放的靈花,抖落其上的露珠,“石兄小世界內的景致甚美,我取一朵花剛好證明我來過了。既然你有要事在身,我就不叨擾了,那盤棋我們日后再續。”
話落,他一手執花,踏步小舟,取琴背于身后,灑脫離去。
“你竟然收到了葉月貼?”荒天帝還未回神,不大開心,“我和葉凡關系這么好,小月亮都不肯給我一枚葉月貼,說我是粗人一個,去了也是牛嚼牡丹,除了煞風景沒別的用處。她倒是對你親近。”
“也不盡然。”石毅狀似安慰的說了句,見荒天帝雙眼發光,滿含期待,不緊不慢地補足了后面半句,“弟弟你容色尚可,去當個花瓶樣的擺件,倒也不錯。”
這張利嘴荒天帝算是飽嘗了,他暗自磨牙,卻不急著反駁,眼神兇狠地看了眼石毅的下半身,決心到了床上再好好地討個說法。
對兩個生命中絕大部分時間都給了大道的修煉狂魔來說,魚水之歡也只是無盡生命中的一點調味品,但是這種快感蝕骨銷魂,就算是他們這樣的境界,也有些按捺不住,頗有幾分天雷勾地火的架勢。
當日二人閑游論道,坐在神毯之上,要欣賞日升月落、光破山嵐的景色,不經意間的一個接吻,便勾了無盡的欲念。
石毅撲倒在荒天帝身上,柔順的長發垂落,叫荒天帝抓取幾縷纏在指尖把玩。石毅一只手肘抵在神毯上,另外一只手解開荒天帝的腰帶,帶著點急切地親上去,兩人的唇剛一碰上,石毅就伸出舌頭主動地侵入荒天帝的口中。
柔軟的舌帶著點試探地舔在自己齒列,緊接著鉆入自己口中,宛如主動送上門來的美味。荒天帝抬起胳膊按在哥哥的腦后,讓兩人鼻尖蹭著鼻尖,額頭貼著額頭,口中互相掠奪交換津液,陣陣淫蕩的水聲從唇齒相接的地方發出,分開時拉扯出長長的銀絲。
“呼……”石毅坐在荒天帝的肚腹處直起身子,不太講究地擦去唇角津液,察覺到硬邦邦的東西頂在自己股間,甚至主動搖臀去蹭了蹭火熱的大家伙。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