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穿成這樣出去!?荒天帝大驚,急忙追上去,“小哥哥,在我這里多住兩日吧?!彼焓址鲎∈愕募绨?,怕人栽倒。對方的舉動實在是透著股詭異,他想把對方留下探尋下原因。另一方面,他被那口銷魂蜜穴煽動了欲望,有意與對方再行極樂之事。
石毅溫和又堅定地拉開他的手,腳下虛浮,如漫步云端,拒絕了荒天帝的邀請,“你這里人多眼雜,不方便。”
荒天帝無法,只好耐著性子跟在人身后,腦中卻在琢磨什么叫不方便?
耳畔又聞銀鈴叮當作響之音,荒天帝回神,看到堂堂仙帝竟然在平地上絆了一下,險些摔倒。對方臉上驟然涌上紅云,眼中水汽氤氳,兩腿在衣物的遮掩下夾緊,如同被那根玉柱狠狠搗了一下,半天沒能緩過神直起身。
荒天帝急忙上前扶住他,用自己的身體替他遮住一隊侍從的目光,以免這滿臉春色的樣子被旁人看去,引起事端。
“我送你回去吧?!?br>
不是荒天帝小瞧自己的堂兄,他現在真心覺得這個樣子的石毅,怕不是會被人半路擄去,用仙金打造的鎖鏈鎖在床上,沒日沒夜地操弄。屆時堂堂仙帝為人禁臠,就太過荒唐了。
這一次石毅沒有再推拒,他兩腿發顫,有些站不穩了。剛才踉蹌一下,玉柱被吞到更深處,頂住了花心,每走一步,敏感處就被玉柱光滑的頭部研磨,成片的快感在腦中炸開。若非玉柱堵住這張貪吃的嘴,定然早就淫水泛濫成災,順著腿根淌了一路了。
他身體半倚靠在荒天帝身上,借此重新站直身體,一步邁出,玉柱在花心處一碾,一股電流直竄尾椎骨,頓時又僵住了,不敢再動。他咬緊牙關,以此對抗敏感處傳來的連綿快意,下意識地看向荒天帝。
重瞳早已合一,往日冷靜沉穩的眸子顫動著,仿佛在無聲地呼救。
荒天帝呼吸一滯,腦中又念了遍清靜經,下身卻高昂著,展示出他內心的不平靜。他將一動不敢動的重瞳者打橫抱起,快步朝石毅清修的府邸趕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