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來幫你吧。”荒天帝看不下去了,他跪坐在床上,從石毅手中接過又冷又濕的玉柱,用布料包在手心防滑,另一只手撥開兩瓣肥腫的陰唇,對準入口,一下子插了進去。
石毅滿手都是自己的淫水,抓緊身下的床單,被冷冰冰的玉柱破開層層軟肉,進到身體里,忍不住繃緊身體,穴肉將玉柱絞緊,溫暖的內里反而被冰得一麻,嘴中忍不住溢出一聲悶哼。
“小哥哥你為什么要把這東西塞進……去?”荒天帝憋了半天,實在忍不住了。他現在下身還硬得發疼呢。
“……它總是流水,很快就會打濕褲子。”石毅有些難以啟齒,但是荒天帝剛才幫他堵住了這口沒完沒了的肉穴,他也不好意思隱瞞。又想起夜晚被荒天帝按在床上操的場景,伸手揉了揉酸軟的腰,“昨夜多謝你了。你便當做什么都不曾發生過,我今日便會離開,不會繼續叨擾。”
什么叫做不曾發生過?荒天帝忍受著浴火灼身,連帶著思維都變得遲緩,眼睛不停地往那張蠕動著吞咽玉柱的小穴上瞧,手上的淫液都變得滾燙。
在荒天帝的注視之下,石毅又從儲物法寶中取出兩枚鈴鐺。鈴鐺上鑲嵌著寶藍色的碎石,精致又華美,鈴鐺頭部是個夾子,他垂著頭,把夾子夾在胸前的乳頭上。
夾子與乳頭的接觸面凹凸不平,是為了固定得更穩當,將嬌滴滴的乳頭咬的很死。一左一右兩枚鈴鐺掛妥當后,石毅又將下身的淫水擦拭干凈,穿上褻褲,套了件寬松的衣衫。穿衣的過程中,他的動作稍微大點,便會有叮當聲響起,格外悅耳。
“荒天帝,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疑問。”石毅少見地露出明顯的嫌惡,他眉宇間積蓄著一股煞氣,“我沒有被人奪舍,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不要將這件事放在心上,我也不是柔弱女子,不會央著你說負責云云之類的話。”
“你來得突然,舉止與尋常迥異,要我如何放心?”荒天帝腦中盡是鈴鐺作響的聲音,叮當叮當吵得頭疼,幾乎能想象到嬌嫩乳尖隨著鈴鐺輕輕晃蕩的畫面,熱氣直沖天靈蓋,“我已說過,往事如煙。你我是兄弟,非要這么生分不可嗎?”
“兄弟?世間可沒有會做這種事情的兄弟啊,更不會有弟弟妄想自己的兄長替他生兒育女。”石毅面如冠玉,勾唇冷笑。他往外走去,一貫的龍行虎步,身上叮當叮當的聲音傳來,他身形一僵,步子便邁小了些,上身僵直,生怕再引得鈴鐺胡亂晃悠。走姿也有些別扭,大約是不習慣花穴中含著冷冰冰的死物。
這話實在嘲諷,顯然他對昨夜荒天帝湊在耳邊的低語頗有意見。如他這樣驕傲的男人,怎么會容許自己懷孕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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