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雜的音樂聲都遮擋不住周遭的唏噓聲。
“去唄!”
“去唄!去唄!我們老板可是很厲害的,不知跳舞哦!”
“來嘛!來嘛!”
……
背景音過于嘈雜,看到笑瞇瞇的老板,白顏突然很不舒服。不是尷尬,是心底的惡心感。
老板沒有理會這些聲音,但被再次拒絕,臉上多少有些掛不住,嘴角翹起一定弧度,但眼里潛藏的淡淡笑意早也沒了,不似剛剛那樣的勸,而是帶上些脅迫,“來唄!很簡單的,不會我教你。這可是我們這里最重要的舞會呢!你總是這樣拒絕我,我也掛不住面子不是。我都邀請你兩次了,別那么清高不是?”
周圍人還在起哄,沒人覺得老板這么說有什么不對。白顏自心底升起的厭煩感加深,她覺得這里的人可能都扭曲了。
同孟欲共事多年,她多少也知道該怎樣應付這種場面,可就如老板所說,白顏的確清高,也的確不服于人。
那么多游客在場,無論如何老板也不能拿她怎樣。
白顏拿起剛剛喝了幾口的酒,沒有猶豫,抬手潑到老板臉上,酒杯放到桌子上發出清脆的磕碰聲,酒館一下安靜下來,只余音樂的節奏。
見得他呆滯樣,白顏淡道:“你面子掛不掛的住跟我沒關系,而我也的確如你所說,清高,所以我確實要再次拒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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