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陌生的城市,白顏享得片刻安寧,沒有糾纏,不用擔憂。但孟欲給她打電話,孟欲那么傲嬌的人主動說想她。白顏想,她該回去了,過去的事本該過去,她糾結于那日,糾結于過去的交集,那沒有意義,沒有報警是她最大的仁慈。
她甚至那晚才得知曦蘭真正的名字,也許自那時起他們之間的聯系便該斷掉。
人總要面對,總要向前看。該停在過去的就應該死亡,死在記憶相框里。
離開的前一晚,白顏去了當地小有名氣的酒館。酒館是熱帶裝修風格,椰子殼風干后掛在墻角處作為裝飾,椰樹葉子被編制成門簾。清新的葉香和爽汽的椰子味鋪面襲來。白顏來的湊巧,酒館正舉行屬于他們招待貴客的活動。
美女們穿上草裙在舞臺上隨著音樂熱舞,游客們也隨之在臺下歡呼舞蹈。白顏點了水果酒,找了個角落欣賞這片祥和。
可穿著花襯衫的帥氣老板熱情大方,自白顏進來便注意到她,白顏模樣俊秀,抬眼時瑩潤的眸又顯的艷人,周身清冷氣質加成。在熱情似火的這里,老板從未見過那般美人,像凍人的冰,冒出的冷氣都在警告不可靠近。可就是有只鉤子在勾你,讓你想要壓制住她,想要將她融化,看看藏在冰里的到底是什么。
明明什么都沒做,明明只是穿著簡單的半袖短褲,但一舉一動都好似在撩人心火,越看越熱,心里燥的難受。
老板吞咽下口水,拼命抑制下生理上的沖動,隨著音樂高潮的來臨,擺動身姿來到白顏面前。
“小姐,有幸與您共舞一曲嗎?”周圍人都在歡呼,在吶喊,熟悉老板的人都知道,這是他借著跳舞的由頭在把妹。
一下子成為焦點,白顏略帶尷尬的搖搖頭,“不了,我不會。”
老板沒有露出失望的神色,眼睛更是彎起,再次笑著勸說:“來嘛!”
白顏依舊是搖頭,解釋說:“抱歉,我真的不擅長這個。您還是找別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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