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欲:“……”她強忍住翻白眼的沖動,帶著白顏參觀科研所。
為了工作方便,白顏在科研室旁邊租了間一室一廳的公寓,和孟欲在一個小區。
日子平淡,一眨眼又過去兩年,白顏二十三歲了。科研室發展順利,來了更多的學弟學妹,一個學弟大膽的跟她表白,被果斷拒絕。大家陪著學弟在酒吧喝酒買醉,白顏和孟欲看著他大哭。孟欲在一旁唏噓男孩豐沛的情感,白顏卻一臉冷漠。白顏被說太殘忍,她想反駁說這沒錯,不喜歡果斷拒絕是對男孩好,剛想開口,被孟欲一把攔下。
這兩年兩人關系變好了很多,白顏不懂說這些有什么不妥,但她一直是聽孟欲的,孟欲不讓她開口,她便閉上嘴。
回去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年輕人們長時間被壓抑在科研任務中,難得有了借口釋放一次,白顏也縱著他們沒說什么。雖然她并不懂這些活動的樂趣。
“笨,但聽話,像只小狗。”
“你才是小狗。”
“好好好。”孟欲也喝了些,腦袋發懵,她發酒瘋,抱著白顏不松手,口齒不清的說,“不對,我不是小狗,你才是,最聽主人話的小狗……嘿嘿……”
白顏扶她上樓,將她安置好后才回家。去年她撿了只貓,今天一天沒時間回去,還沒給小貓為食。
小區里靜悄悄的,路燈不是很亮。冷風一襲,白顏沒由來的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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