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欲遞給她一杯溫水,白顏道了聲謝后接過。孟欲這才繼續說:“我比你早到這里,比你多幾項科學專利,比你通些人情世故,這怎么樣?”
“不怎么樣!”白顏放下水杯,反駁道:“在你說的這些里,我只認同你比我通些人情世故,這是你的優點,我不應該嫉妒,而是學習。但這方面我總是學不來。所以孟欲,你應該多幫幫我。我們是伙伴,要合作,應當尋個共贏才是?!?br>
孟欲聽她這番言論,覺得有些意思,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問道:“你怎么不提我當年復讀的事?”
白顏一怔,一時不知曉孟欲的意思,思慮片刻后回答:“復讀是你的選擇,無論正確與否,都不是我能指手畫腳的事。至于我們剛剛談論的所謂的輸贏與你所說起的復讀有什么關系嗎?”
孟欲看著她的眼睛,純粹的沒有雜質,但又探究不到內里,她調笑說:“沒有關系。白顏,你真的什么都沒變,一如既往的……”她故意停頓下,盯著白顏,想看看她的反應,但是沒有,白顏只是瞪著眼睛,在靜靜等待她說下去。
孟欲感到無趣,白顏的反應總是那么冷淡遲鈍,逗弄的心思都沒了。
“一如既往的什么?”見她不說,白顏問道。
孟欲聳聳肩,拉長音調,“沒什么,沒意思。”她轉身向科研室去,向后擺手示意白顏跟上。
白顏背起背包,小跑著跟上去。孟欲跟她抱怨,“白顏,你這個人真沒意思,跟你聊天你較真,鉆死理??蒲羞@個工作,從各方而言還真是適合你?!?br>
白顏覺得自己被夸又被罵了,不知道該怎么說,想了半天后說道,“謝謝你的認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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