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地保養花銷的費用不小,白顏不想他們死后還要受委屈,便隨著年月,一年一年的續。
“爸,媽,奶奶。顏顏有些……”她蹲下身子,摸了摸被雨水浸的冰涼的墓碑,上面有她親人的照片,可太冷了,手指觸上去,刺骨的疼。
“今天下雨了,好大好大,像……水上炸彈……哈哈……”白顏笑出聲來,故作輕松的與他們玩笑,可除了淅淅瀝瀝的雨聲,再無其他回應,白顏壓下嘴角,不再笑,時間被暫停在這一瞬,只有不斷增大的雨,“砰砰砰”的敲在雨傘上,就如她所說,像水上炸彈。
看了許久,白顏起身來,腿蹲的酸麻,她后退一步,神情懊悔,“我看人家都是帶著花去見親人的,今天下雨,匆匆忙忙的,我忘了……對不起,委屈你們了。”
又站著,嘴唇蠕動幾下,也沒再說什么其他話。
半晌,只留下一句承諾,“下次不會了。”
白顏便離開了,沒猶豫,也沒有回頭。
她不要死,她要活著,白顏覺得幸運,覺得自己活著真好,還有下次,下下次至無數次,她會帶著鮮花,帶著他們最愛吃的糕點,告訴他們,他們的小孩很好。沒了他們,自己依舊活的光彩。
白父死后,各路債務還完還剩下一筆,白奶奶留著給她,數目不算小,完全足夠支撐白顏上完大學,但意外頻發,葬禮置辦和每年的墓地花銷,總歸有些不夠。
白顏盤算著,等她再大些,也許要試著找找工作來維持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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