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歲那年,白顏又成了一個人。
奶奶本就年歲高,身體狀況不好,失去兒子,白發人送黑發人,心情低落谷底,身體堆積下的經年累月的毛病一點點浮現出,讓人不安生。
但還有白顏,她還有一個孩子要照顧,再難受也不會表現出來,止痛藥大把大把的吃,身體無法感知疼痛,卻明顯弱下去。
白顏也孤僻起來,但她只剩奶奶這一個親人,她不能讓奶奶為自己著急,在奶奶面前扮演堅強乖巧的孩子,夜晚躲在被子里偷偷哭。
抽泣聲不大,但起夜的奶奶還是要在她門前守著,等她睡著再離開。
天不隨人愿,又順著命運,奶奶身體還是垮了。
白奶奶沒有親人朋友,唯一的兒子也離她而去,葬禮只有白顏一人,她堅持著,守著白奶奶。
她覺得,自己也要死了。
眼淚焦在眼眶,一滴也不肯落下。明明她最愛哭,現在卻不愿輕易流淚。
結束那天下了雨,白顏僵著臉,木訥的抱著骨灰盒,眼神空洞,瞳孔無法聚焦于一點。
瘦小的身軀被黑色大傘蓋住,白奶奶被安葬在白父身邊,死后團聚在一起,就當是對他們生養自己的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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