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耳語讓彥云的耳邊一陣酥麻,可后面的話與輕輕壓著他的雙肩的大掌一齊弄得他有種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的錯覺。最要命的是,這突如其來的親昵竟使得他西褲下的性器略微抬起頭來。
都怪盧靖,彥云悲哀地想。自己還這么小就跟了他,身上哪兒哪兒都是這的氣味。當初剛上這艘賊船的時候還天真地想著不過區區五年,這過后他該娶妻娶妻,該生子生子,怎么著都能跟這盧七劃分界限。怎知才跟了他半年,別說和女人性交了,沒有盧靖在,他連自瀆都難。
盧七見彥云不回應就只當他是默許了,他兩手游移到彥云纖細的腰間,敏銳地發現了抽搐的肌肉和不自然的閃躲。
“這么想我?”
帶笑的調侃似千根針般扎傷了彥云的自尊心,他面帶慍色地從盧七懷中掙扎出來,跌跌撞撞地跑到餐桌那處與男人對峙。
“讓你吃口熱飯這么難。”盧靖嘆了口氣向前走,捕捉到彥云不安分的腳步后,他沉聲道,“鐘彥云。”
“不許你這么喊我!”
盧靖冷眼看著形似瘋狂的彥云,大步走過去將對方拽到了自己大腿上坐下。
“混蛋!別碰我!”酒精催得董彥云頭昏腦漲的,他見怎么掙扎都掙脫不開,最后只能脫力地倒在盧七的懷中掉眼淚。
“等會挨肏的時候可別怪我沒喂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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