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服務員緩緩推開——雖然不知道盧靖是如何做到的,但離席前還在桌前安坐的男人,此刻卻端坐在餐桌前用餐。
兩人一站一坐,一靜一動,位于房間兩端相對無言。
“彥云——”
“盧老爺有何貴干?”董彥云強作鎮定地打斷了對方的話頭。然而他迎來的只是沉默,久久未得到回應的他緊咬著下嘴唇,死死貼著門也不言語。
“吃了嗎?”盧靖自顧自地調整桌上菜肴的位置,繼續招呼道,“我看你在別苑喝得那么盡興,桌上的筷子卻沒動過。”他用手上的筷子在空中繞了圈示意,“吃點吧,別傷了胃。”
“我不吃,我說了不吃,在盧公館不想吃,來這里更不想吃。”彥云渾身發抖,音量越拔越高,到最后連語調都變得有些尖銳起來,“你盧靖是老到聾了聽不懂人說話是嗎?!”
話音剛落,餐巾被甩至桌上的聲響就將他嚇得膝蓋一軟。
又驚又怕的董彥云像失去理智般猛押那被鎖住的大門把手,無奈這門已經被外頭鎖死,他便直接跑到側門那打算跳窗逃跑算罷。
——剛打開側門,一張大床便映入眼簾。
“我讓廚子給你做了清蒸海鱸,東海酒家的,你最喜歡不是?喝了那么多酒胃里還不墊點東西,回頭胃痛了又躲在家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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