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瑤對‘喜歡’的理解是,來由必須充分。因為不論什么樣的情感一旦失去根基,那它的出現也好消失也罷就太難掌控了。所以在她的認知里,余天翊的所謂‘喜歡’便是沒來由的莫名其妙,然后肯定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等他真正得到了他幻想中的種種,接下來估計就是突然的冷淡與悔恨。這樣的人從來都不少,自然多他一個不算多。
她分心想著其他,行動上卻是截然相反。從剛開始的羞赧迎合到此時的熱情回應,她的身體很快就跟隨情欲烈烈燃燒起來,肌膚之親對人的侵蝕遠遠高于語言,很多話說出來都需要理解分析,可身體的反應可以直接到什么都不用想。本來,徹底沉迷于男人充滿了疼惜與憐愛擁吻中的她不該不合時宜的發聲,可許是他太溫柔了,溫柔到讓她忍不住想暗暗提醒他,這時候停下還來得及。
“大人……你……恩……你頭上的針……不用拔掉嗎……”羞到想刨坑自埋的女人按捺住因為自卑而忽冷忽熱的心跳,明明是她偏要選擇這樣,卻依然在害怕他突然清醒并選擇抽身離去。
以前也不是沒遇見過意亂情迷時什么承諾都不吝給出的男人,可等激情散去他們轉眼就開始后悔,她是不會以此為由鬧得彼此難堪下不來臺,可滿香樓里有些姐妹卻是死心眼的不愿想開,好像癡心不甘,其實不過是不肯承認自己愚蠢被騙了而已。
余天翊目光幽幽地望進她含羞帶怯的杏眸深處,接著便如舔舐一般細細將她的模樣進行刻印,“剛才我不是說了嗎,這銀針是為了抑制對你的邪念,如果這時候拔下……恐怕就真的停不下來了。”
“那……大人,準備何時停下?”她的臉頰因為他不假思索的回答變得越發滾燙,只是,她已經因為身體的緣故退路艱辛了,如果不守好界限,她還怎么給自己留下一點喘息的機會,總不能明知前途坎坷她還偏不信邪的往里面踩。
仿佛是看透了她內心里的不安,余天翊忽然如春風般朝她微微笑。楚云瑤的心臟緊緊一抽。清俊儒雅的人一旦笑起來,那種溫潤便系在了人心頭,不僅讓人無法移開視線,更似春蕾初綻,誘得人屏息貪看。
余天翊看著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如此沒有防備又呆呆可愛的女人,笑容在又一次擴大后直接附上她已見紅腫的嘴唇,同時望著她緩緩瞠大的美眸,將舌尖勾進她的嘴里。男人在情欲上的壞心眼與生俱來,而越是對上喜歡的人,他們的邪念越是增長迅速。之前沒有經驗算什么,等他通過專注的學習融會貫通再舉一反三,逆襲不過早晚。
等不來回答的楚云瑤又被他親的嬌喘出聲,好容易緩過一口氣來,忽然聽見舐吻過她臉頰的男人貼耳道,“等你舒服過了,我就停……”
一瞬間里,從不輕易信人的楚云瑤想了個百轉千回。這個人怕不是為了查案所以對她使起了美男計?亦或是他們黔驢技窮想不出什么更好的突破便想用此種下作的手段逼她就范?可轉念一想,即便如此能握得把柄的也是她,除非他早已想好了怎么滅口,不然這樣的事一旦揭開遮羞布……也不盡然,畢竟她是‘不會給人添麻煩’的女人,就算天大的把柄在她手里,她也不懂該怎么用,唯有對溫柔的無限渴求,以及蠢鈍無知為性欲所困的身體……
余天翊舔吻她柔軟的耳垂,小心地沒有在她纖細的脖頸上留下屬于他的印記,游走的唇舌流連下移,稍顯凌亂的衣領不知何時已經被解開,露出她精致的鎖骨,還有一抹淺碧色的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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