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的精髓在于——恰到好處,不能太過,也不能太淺。太過了會讓人升起防備,太淺了又很難搔到癢處,要作出幾分抗拒不了性欲的羞恥,還要帶出幾分不想被人輕看的委屈,更要隨時備好臺階,只要對方興起離開的念頭就能隨時利落抽身。
余天翊有些后悔,他這樣不經細想的鉆進車廂里依仗的不過是之前從未出過任何差錯的自制力,卻失敗在他全無應對‘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經驗。等他意識到的時候,他的眼睛已經一眨不眨的黏在了楚云瑤的身上,劇烈的心跳狠命撞擊了胸腔骨骼,每一下都仿佛是在他的靈魂深處鑿刻上她的印記。
他真的有點太高估自己了,像他這樣外表看似滋潤實則內里早干枯掉渣的斷情絕欲之人一旦覓得養分,那就不是他想怎么控制就能怎么控制的局面了。想碰觸她,想親吻她,想讓她淫媚的身子盡快品出他的滋味,想讓她從里到外,從身到心全都為他敞開……難耐的燥渴從他的喉嚨一路癢到了他的心里,不知不覺中,他面對著楚云瑤從眼底流露出了連他自己都不曾見過的邪氣。
楚云瑤的后背竦出一層只有她自己知道出處的細汗,那是她弊害的本能在對她提出示警,就像她一開始被余天翊的印象,比起親近利用她首先的反應是少惹與遠離,可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容她再另辟蹊徑,只能硬著頭皮把戲做全。
“其實,我頭上的針,是在抑制我對你的欲念。”余天翊看著楚云瑤,一雙即使不笑也在凝睛注視下含情脈脈的桃花眼里融入了深邃到讓人不敢隨意探尋的沉色,“我還不太習慣這種超出認知理解范圍的情況,也突然不知道該如何把控接近你的距離,可是楚楚,我只希望你能記住一點,那就是我不會迫你做不愿意做的事,永遠不會。”
真誠的殺傷力讓人措手不及,楚云瑤早已紅透的臉因為他突然的直白而更熱了幾分,再對上他不曾閃躲的炙燙視線,她只覺得自己那不知羞的穴兒都好似露在了他的眼下,禁不住的酸麻縮絞,一股熱流忽地在她腿心里漫開。
“你要到我這兒來嗎?”余天翊不容她逃避躲閃,直望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清清楚楚地道,“在遇見你之前,我從未動過要跟誰相守終老的念頭,也許我的鐘情對你來說有些沉重,可既然有了機會,我便不能輕言放棄。所以,你要試著靠近我一些嗎?”
他的話里存有陷阱。他所謂的讓她靠近其實是種迂回的進攻方式,由她朝他邁進首先就會卸掉她的一部分防備,若他們之間的親密再上一層,以她的脾性再想干脆利落的拒絕他便沒有那么容易開口了。
可早被性欲禁錮的女人哪里還能想得了那么許多?她只知道余天翊讓她過去,而只要她過去了,他就會給她想要的。
楚云瑤知道自己一旦朝他去了那就萬事都說不清了,她強拽著理智不肯松手,卻在馬車又一連串的晃蕩里軟掉了腰骨,敏感的穴兒里摩擦起一陣麻酥酥地癢,她忍不住以手抵唇輕吟一聲,柔媚頓生的身子骨嬌嬌顫顫,也把端坐一旁的余天翊惑得股下生針。
她軟綿綿的抬起頭,起霧的雙眸在看到男人的胸口時便不肯再向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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