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瑤打了個哆嗦,背弓得更彎,頭貼地面更緊,“……記得……”
“再按當時的話復述一遍。”
不知他真正意圖的女人嚇得整個人都僵了,卻又不敢不應,“那、那日,我與其他幾位姐妹作陪時……鳳仙姐姐她不識大體,得罪了、得罪了的昌王殿下……殿下他……他……”
“他怎么了?”路馳逸沉聲。
楚云瑤不敢繼續(xù)再答,她伏在地上瑟縮顫抖,置于額前規(guī)矩交擺的指頭哆嗦的尤其厲害。她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更知道得罪不該得罪之人會落得什么下場,她賤命一條死不足惜,可朱家上下還有那么多口人,如果都受她牽累那她做鬼都不能安生。
“是、是民婦眼拙看錯,”她悄聲窺探上座之人的表情,不算愚鈍的腦筋自然要向著救人而去,“鳳仙姐姐雖失誤惹惱殿下,但殿下并未與她計較……是殿下把玩寶劍時,她不小心自己摔倒撞上劍刃,殿下、殿下也嚇著了……誰都沒想到……”
余天翊得路馳逸暗示并未就此段對話落筆,這樣前后顛倒的口供輕一分辨就知孰真孰偽,若記錄在冊不僅于案情無益還會徒增迷霧。更重要的是,朱家除了她以外再無活口,與其反復糾纏在昌王如何殺人上,他們更需要知道那之后發(fā)生了什么。
“大膽楚氏!”路馳逸厲聲喝道,“一句話兩種說法,你當本官眼瞎耳盲嗎?”
“民婦不敢,不敢……”嚇壞了的女人越說越小聲,越說越心虛,“大人饒命……”
可憐的聲音,卑微的態(tài)度,纖弱的身體,破碎的柔軟……透過窗棱的陽光疊落在她的身上,看似溫暖,卻不想那料峭秋風早吹得人心頭泛涼。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