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此刻,圣輝那根腫脹的家伙一如既往地挺了進來,儼如印象中的粗壯與硬朗、灼熱而密貼地穿越著自己的內道,摩擦汨汨生熱、顫栗頻頻泛衍。
「啊……啊……」
「這樣舒服嗎?仲希……」
凌圣輝屢次猛烈的進攻,但總在快忍不住沖頂之前又緩下了動作,企圖延長這場激愛的時間,卻讓總是無法順利暢快的仲希吃盡了苦頭。雖然可以不斷且持久地感受到快感的洗禮,但隨時準備好一吐為快的熱潮卻頻頻地遭受阻斷,充血的根部反覆被掐住,就算是認為自律力還不錯的凌仲希,也開始要抗議圣輝的惡劣行徑。
「圣輝……讓我射……」他苦不堪言地哀求著。
「再等一下,仲希!要是你忍不住先射了,那麼等一下你還要再陪我射一次哦!」凌圣輝笑咪咪地看著他,等他作決定。
老實說凌仲希真的有點累了,剛才來找圣輝之前就已經困意滿點,真要是再來一回合,待會兒鐵定在此昏睡過去。
如果是在小時候,兩人同睡一張床,也許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如今他們都長大了,已經許久不曾共寢於一房的兩兄弟,若在早上從同一房間里走出來,難保不會被父母起疑。
母親方面或許還可以用兄弟間的感情好搪塞過去,但是面對父親,不知為何,他就是沒有辦法光明正大的扯謊敷衍。
他無法在和圣輝做了跟父親同樣超越常理的性事之後,還能正視父親那彷佛能夠洞悉一切的銳利眼神。
「那……拜托……快點……我們一起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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