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仲希其實也不想講這種話,只是有時心中的焦躁與不安,會突然受到現實的壓迫、而失口脫出不合時宜的話語。但他豈能跟比自己年幼的戀人坦誠自己的焦躁與不安,是來自於他害怕如此幸福喜悅的時刻,總有一天會消失不見。
盡管他明白是自己多慮了,也告訴自己一定要相信圣輝,但與凌氏家族血脈相通的圣輝,怎麼能夠了解自己這個被臨時安插進來充數的備胎角色那種隨時會被踢開剔除、患得患失的心情呢?
沒有察覺仲希憂慮心思的凌圣輝,只憑著他主動抱上來的積極行止,也迎面湊上自己的雙唇,藉由方才在鏡子前被挑起的滿腹欲望,在床上繼續接下來的後半戲碼。
在起初幾次的性事上,圣輝還略顯生澀且動作粗魯,但經過數次的磨合與經驗的累積下,他已能好好地拿捏施予的力道并衍生出讓對方快活的技巧,將深切的愛意以及露骨的欲望透過肌膚的接觸與身體的交疊,澎湃又激越地傳達著。
明明是身負著背倫的罪惡感與對未來充滿變數的不安,但只要凌仲希一墜進圣輝敞開的懷抱中,只要一落入圣輝啟動的攻勢里,他就像顆被放進口里的糖果、像根被推入火坑里的木材,融化得一踏糊涂、燃燒得支離破碎,完全渾然忘我到彷佛意志與靈魂都脫離了腦殼與軀體……
仲希躺在床上,慵懶地攤開四肢,一副任憑擺布的性感模樣,凌圣輝為此被勾惑得情難自抑,拿出了床頭柜里的潤滑液草率地倒在手上,另一只手隨即扳開仲希的大腿,將沾滿潤滑液的手指直接插進了小巧的穴口,同時一旁也傳來了一聲誘人的呻吟。
凌圣輝挺喜歡聽仲希私下獨處時帶點驕氣的說話嗓音,尤其是在做愛時被自己頂弄出來的壓抑低吟,那種異於平時的正經模樣、只有自己才見識過的迷亂嘶喊,令他得意不已,也讓人心難耐。
用手指擴張得差不多時,凌圣輝也早已按捺不住,扶起自己一柱擎天的分身,急迫地對準那個招人的小穴,直搗濕洞的中心。
「啊嗯……」
每一次那個地方剛被插入時,凌仲希都會忍不住心顫。每一次他都覺得無法置信,那種地方怎麼能夠放進那麼粗大的東西?
然而事實是,父親與圣輝的生殖器,都曾經確切逼實地整根沒入那個自己所不曾觀看過的地方。但就算不用眼睛去親自確認,光憑著內壁被撐開擠入與穿鑿抽送的感覺,也依稀可以揣測他們侵入物的長度與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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