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今天你暈車,我稍微照顧一下你,更是最基本的人與人之間的互相關懷,根本沒什么特別的。
我沒有‘好好’,對你也沒有那么好。我的所有舉動,都是經過頭腦考量過的正確做法而已。”
梓曼卿每說一句話,“尷尬”兩個大字,都在兩人相距狹小的空間里復制一遍,最后幾十個加粗字T的“尷尬”,一起在車里面飄飄蕩蕩,打著陸斐然的臉。
自討沒趣、自取其辱。自己為什么要把氣氛弄得這么僵?為什么又要說這種如此不專業的、和工作無關的話?不是一開始就知道的嗎?梓曼卿就是個沒什么感情的機器。人家心里怎么可能跟自己似的,動不動有什么感覺還怦怦跳。一直把她當成可以給自己開工資的“機器老板”,才是最恰當的。
“哦,對不起。”陸斐然泄氣地小聲道。
“你不用道歉,沒事。”梓曼卿說著,啟動了車子,試圖以汽車引擎那近乎安靜的“轟鳴”聲,結束對話。
值得慶幸的,是梓曼卿好像并沒有因為剛才自己的發言而感到不適。
陸斐然終于把梓曼卿帶到自己家,讓她把車停在老房前面的水泥地上,下車去開門。
灰sE的兩層建筑安靜地佇立在眼前,那么久沒有回來了,仿佛一切都像從前一般,又仿佛一切都不一樣了。
陸斐然懷著異樣的懷念將鑰匙cHa進老舊的鎖孔,轉了一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