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第一次到梓曼卿家的時候,只是因為從一個箱子里拿了幾個梓曼卿的橙子給別人,她就連那一整箱橙子都不要了。連從一個燒水壺里倒點水給別人都不肯的梓曼卿,居然y掰開那么難掰的可頌,和自己分食同一個面包……
又來了,那種心砰砰砰狂跳的無法抑制。
梓曼卿聽到陸斐然說的話,也一副嚇了一跳的樣子,隨即連忙解釋:“我剛才沒注意到。而且因為是你給我的面包,所以本質上是你的,不是我的,你吃點沒關系。”
“你好好。”陸斐然那再次由過于感動造成的口不擇言。
“沒有沒有。”梓曼卿連連搖頭。
“可是你真的好好,第一次參加你們的飯局的時候,你幫我擋酒了;那次在大劇院我哭的時候,你還讓我靠在你身上,安慰我;還有我生病的時候,你也關心我了。”
陸斐然難以抑制地吐露滿溢的感動,可是汽車中的空氣仿佛被尷尬凝結一般。于是她立刻后悔自己為什么要說這種話。
梓曼卿略加思考,吐字清晰地解釋起來:“我并沒有什么好的。擋酒只是因為如果你喝不下去,會Ga0得場面很難看,趙總面子下不來,大家都不好過。
“你在劇院里哭,我安慰你,只是因為那天我們單獨出去散步,如果回去的時候,別人看到你哭過,可能會產生什么誤會,我不想別人亂傳話。
“你生病我關心你,那是為了創造良好的工作氛圍,上司本來就要關心下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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