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清醒了,清醒的非常不是時候,自己的副官和渾身赤裸的自己在粉色寶石浴缸里,這個場面怎么看,怎么不妙。
局長沒有睜眼,真的很想就這么昏過去,可是夜鶯的手還在自己的、那里,并且能清晰的感覺到她每一個微小的動作,強烈的羞恥讓局長只能睜開眼抬起手壓住夜鶯的手不讓她再動。
“夜,夜鶯!我我我,我自己來吧……”后面的聲音越來越虛,赤裸的后背能很明顯的感覺到柔軟的胸部,四肢和皮膚隨著意識的清晰,感覺到的越來越多,身體也越來越僵硬,眼睛完全不敢到處亂飄,死死盯著毛巾讓自己的視線發虛,就差當場暈倒了。
夜鶯發現靠在懷里的局長醒來后越來越僵硬的肢體,和悄悄直起來的背部,被逗笑了。并不打算讓局長就這么躲開問題,就當給不愛惜自己的局長一個教訓,她沒有松開毛巾,另一只手臂攬住局長的腰用力一收,赤裸的身體在水下沒有什么摩擦力,一下子滑回撞在夜鶯的身上,兩具身體再次緊緊貼在了一起。
“局長,你和娜恰在審訊室發生了什么?”腰上的手漸漸收緊,或許是因為掌控過局長的欲望,關切的聲音隱隱帶著絲脅迫和不容敷衍。
局長喉嚨不自覺地收緊,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本想撐起身體想起身回避這個問題,但稍一動作緊緊貼合地身體就會有不小地摩擦,讓他不得不開口回答,“夢露是利用妙夢瓶用瑪芙的心臟做出來的,瑪芙死了,妙夢瓶到了娜恰的心臟里,我喝了用她的心做出來的夢露進到她的夢境里把妙夢瓶毀了,她現在沒事了……就是這樣。”
“我不是在問她,局長,是你,你從娜恰失蹤的那段時間開始就不太對勁,是夢露的作用嗎,這次又喝了多少,你的身體真的,沒事嗎?”
夜鶯充滿關切的話語和一連串的問題讓局長無所適從,心里怕她擔心想隱瞞下來但是嘴卻下意識說出來真話,“是,是有點副作用,一、一整瓶,全…喝了……”
局長說完后,浴室里沒有了聲音,兩個人都沉默了,過了幾分鐘,還是半個小時,局長記不清了,只記得夜鶯又換了一遍水,浴缸里的水漫道胸口才停,夜鶯手下又開始了動作,局長被突如其來的強刺激身體往前彎下了腰,夜鶯隨著局長的動作身體前傾,嘴唇附在耳邊,平常沉穩嚴肅可靠的聲音早已染上了一絲壓抑惡意的暗啞。“副作用……就是這個吧,讓您…………發,情。”
最后兩個字咬得很輕,局長沒有聽到,過度消耗的精力已無法支持他保持清醒,再一次的強制釋放后,只隱約聽見身后夜鶯說明天要去醫務室做全身檢查,就徹底陷入了昏睡,正好打斷了夜鶯不斷膨脹的破壞欲。
夜鶯發覺局長睡了,松開了毛巾,雙手抱住局長,頭抵著局長的脖子,閉上了眼睛深深呼吸。許久平靜下來后,夜鶯親了下局長的后頸,給局長仔細清理后放水,起身拿了浴衣裹住局長出了浴室。給局長吹好頭發蓋上被子,回到浴室把濕透的衣服放進洗衣機里定好烘干時間,隨便洗了個澡穿上局長的浴衣躺在了離局長不遠的沙發上,看著局長的臉,慢慢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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